卿卿绾何时能一天看五十页书

专注良蝉一百年)用爱发电,

【8012也萌宁雏】段子类

不定期更 掺杂自己喜欢的cp 宁雏鸣樱李天鼬佐

不喜勿看
  数十年后,战争早已结束,木叶也早已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
    1.      “亲爱的,在想什么?”雏田看了看正在思考着的宁次有些不解,按道理来说家族的事物刚告一段落,他现在应该没什么要操心的了。
  
      “亲爱的,亲爱的…”说着她的手抚上宁次的肩头。
 
    “啊,是在想明天带孩子们去玩,要带的东西准备好了没有。”此时的雏田笑的像个孩子一样。
  
   如今的日向在日益繁荣的发展,从宁次和雏田在一起后,对日向来说更是如虎添翼,宁次被当作日向家的宗主来培养。他们结婚后,宁次继承了家主的位置,两个人便男主外,女主内,恩恩爱爱,成了木叶的一对模范夫妻。
   
        夜已深,今天的月亮像带了面纱一样,神秘而又美丽。 
   
       “宁次哥哥.”雏田从身后抱住了宁次,“好久没听你这么叫我了,还没睡啊。”宁次转过身来,正有些睡意的他被雏田弄得反倒有些清醒了。 
   
       雏田的一丝秀发滑落下来地用手拨弄了下,这张几乎与自己相似的精致的小脸还是一样的美,他心想。 他轻轻的吻了下她,在睡的雏田被唤醒了。一双清澈的眸子望着他,她掐了掐他的脸蛋。“傻瓜,还不睡。”宁次想,这下彻底睡不了了,要一夜无眠了。他吻上她的唇,温柔的将小舌慢慢融化着雏田,他的挑逗很快让雏田进入了状态。
   
       明天还要带着小喱和小瞳去玩,要保存体力,要不明天小瞳磨起人来可是不得了,两个人安心的睡了,窗外的蝉鸣叫的声音组成一支夏日交响乐。 

      “我们之间只有甜蜜和守护。没有仇恨。”
  2.
      
     “鸣人!!!”

     听到这无比熟悉的声音让鸣人马上从书房中冲了出来,只见小樱倚在沙发上抱着肚子痛的不行,“小樱!”他着急的握着她的手,看这样子,是要生了。

      不过离预产期还差一个星期,这可真让人头痛,现在赶往医院已经来不及了。他紧握着小樱的手,“你别着急,我这就叫医生到家里来。”

      “好,”小樱虽然感到此刻痛苦无比,但有他在身边的支持让她觉得无比安心。没过多久,医疗人员到了家里,鸣人开始了漫长而又煎熬的等待过程。
 
      “小樱呢,小樱怎么样。”金色的长发让人觉得无比的耀眼,卧房中传来阵阵的叫喊声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“啊,啊……”两个人在屋外焦急的期盼着,井野看着鸣人走来走去,一会挠头一会儿又皱眉。便倒了一杯咖啡给鸣人,“鸣人,别着急。喝杯咖啡。”鸣人拿起咖啡又放了下来,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,倒是把自己给弄了一身。

       终于,卧房中传出了阵阵的孩童哭声。鸣人冲进了卧房,“火影大人,是对龙凤胎。”
 
       “小樱,小樱。我们有孩子了!”此时的他开心的像个孩子,兴奋的看着两个小家伙,不同的是,两个小家伙并没有遗传他的猫胡子,大概是像妈妈了。

       小樱疲惫而又开心的看着他,倏地一下鸣人流下了泪。“小樱,你辛苦了。”他给了她一个吻,井野看着屋中的二人,心想,笨丫头,你现在心里应该像蜜糖一样甜吧。

       鸣人有了孩子这件事没多久大家就都知道了,大家纷纷去探望。

      “雏田,我们该带点什么给他们呢?”宁次显然有些着急,他对要送什么没有一点头绪。

      “这个你就别操心了,我早就准备好了。你只要准备好你的人,跟我走就好了。”她替他整理了一下衣角,轻轻地挽过他的臂,两人这就出门了。

       “宁次哥哥,你说小瞳这孩子脾气像谁呢,调皮又活泼。”宁次深思了一会儿,叹了口气。一定是被花火带的,以后肯定是个淘气包。”

        两个人相视一笑,两人的影子在夕阳下逐渐拉长,这场景是如此的美丽和谐。

        我们相互陪伴着度过了彼此的青春,我怎么会不记得?
你叫了我十年的小樱,我也叫了你十年的鸣人。
3. 

       “宁次你来了,我们好久没见。一起修炼吧。”说着小李就做了一个倒立。

       宁次喝着茶看着一如往常的小李,“李,难道你还没有察觉到么?”

       “啊,宁次你在说什么?你不想修炼么。”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“红老师给天天安排了相亲,就是明天,听说对方家世人品都不错。我来告诉你,还有事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  说完他留下一杯有着余温的茶就走了。路过卖桂花糕的铺子他买了半斤桂花糕回家,这可是雏田和女儿们必不可少的餐后甜点。
  
       第二天红老师就收到了天天要修炼不能来相亲的消息。“天天这孩子,这次的对象真的是个高富帅啊。”红老师不禁感叹道。

     “你的努力,我始终看在眼里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我又何尝不是。”
4.

     “哥哥,我在试着理解你了。”佐助捡起地上的一片落叶,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  “即使过了这么多年,佐助还是这么帅。”香磷还是如旧的痴迷于佐助的容颜。

      “死八婆,离佐助远点。”水月忍不住爆了粗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 香磷给了她一个大白眼。

      重吾烤了一些红薯给大家分了,“来,为了我们鹰小队干了这份烤红薯。”水月不禁大笑道。大家坐在炉火旁有说有笑,佐助虽然依旧是冷脸,嘴角却也微微上扬。
 
    鹰小队的目标是走遍世界,至于接下来要去哪,管他呢。

    大家在路途中会接一些杂七杂八的工作,譬如说谁家的店需要推销员,谁家的猫狗丢了病了,以至于水月牢骚到,我们可能是个假的鹰小队。

     “走遍千山万水,我依旧是我,你也依旧是那个始终对我笑着的人。我要做的就是连带着你的那份一起走下去”   

风灯 一)

捡一盏风灯
终其生流浪
用一生时间等候
用半天光景而生
为一段情缘执着
  白了头

自由发挥)

        这一世,她是名震天下的将军之后,数人仰慕的千金大小姐,而他刚立下战功被封为将,稍显青涩。
        二人相识于元宵佳节那一日,元宵的灯市无比热闹,在人群中最注目的当属将军府的大小姐,一身白色的拖地长裙,芊芊细腰,用一条紫色镶着翡翠织锦腰带系上。乌黑的秀发用一条淡紫色的丝带系起,几丝秀发淘气的垂落双肩,将弹指可破的肌肤衬得更加湛白。脸上未施粉黛,却清新动人,浅浅一笑,让人动了心魄。

        “小姐,我们的准备的风灯不见了,估计是在刚才看花灯的时候掉了。”丫鬟有些着急,“没关系,我们沿着来时的路找一找,说不定能找到呢。”一路往返寻觅,终是在一家商摊看到,风灯遗落在地。   刚想低头拾起,不料却被人抢了先。

        “这风灯可是姑娘的?”抬头只见一张英俊的脸庞,长发如墨散落在白衣上,他的眼睛很漂亮,深邃幽蓝如深夜的大海,冰冷寒冽也应该如深夜的大海。

        她觉得这个人有种熟悉的感觉,“是我刚刚遗落在这里的。”
 
       “还给姑娘,我恰巧经过这里看到捡了起来。”说完便要离去,“公子若是不嫌弃,可以一起逛逛这灯市。”
  
       “好。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 虽是初次见面,两人却有着说不出的默契。这是个难忘的元宵节,是他和她一起度过的一个元宵节。

      他屡建战功,终为成为威震一方的大将。
   
       三年后他们成亲了,一袭红色嫁衣映着她桃花般的容颜,目光流盼之间闪烁着绚丽的的光彩。红唇皓齿,白皙的皮肤如月光般皎洁,纤腰犹如紧束的绢带,十指好似鲜嫩的葱尖。头戴的凤冠和身上点缀的明珠在烛光下熠熠生辉,好像十五是满街的花灯。

          “当时放风灯的时候许的愿望现在可以告诉我了么?”两人四目相对,一阵暧昧的气息流于空气中。

          “愿父亲身体康健,还有,嫁一个如意郎君。”没过几个月,她就有了身孕。生产前后几个月,他都陪在她的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夫人,我在这儿,别怕。”她嘶声竭力的喊着,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他握紧了她的手,眉头紧簇,这可真是最难熬的时候了。他只觉得在战场上要历经千难万险,可没想到生孩子比打仗还要难熬千倍万倍。“哇,哇……”终于在熬了个把个小时后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将军,是对龙凤胎。”产婆兴奋地对他说道,他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,看着睡过去的她不禁一阵心疼,他就这样守了她一夜。他特地吩咐下去让人做了她最爱吃的桂花糕,自己守在床旁照顾她。

        她醒了,眼中含着泪珠对他说,“我们有孩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 “我知道。”他将她揽入怀中。

       “”姐姐,麟儿和玉儿都大了,你在天有灵,可以安息了。”这正是将军府夫人的妹妹,双眸似水,却带着谈谈的冰冷,似乎能看透一切,十指纤纤,肤如凝脂,雪白中透着粉红,着一袭白衣委地,有着仙子一般的气质。日子如流水一般划过指尖,一眨眼,已过了十年。但这对恩爱的夫妻却没能执手到终,这大将军和夫人都不知所踪。

          民间有传言说,他们隐居山林。也有传言说,大将军被人刺杀,夫人离开了这个伤心地。但并没有人知道事情的真相,这事也就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一个话柄。

         民国十三年,正是革命运动如火如荼的进行的时候。很多有志青年纷纷投身于革命中,男子如此,女子也不含糊。

        这一世,她同样是个出身贵族的大小姐。

默(一+)良蝉

        貂蝉微博主页看起来很少有什么动态转发,频率大概是一个月更新一次。“和自己想象中不太相同呢。”张良心想。

        屏幕另一边的貂蝉倒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,张良是个微博活跃人员。喜欢转发和分享各种有趣的事物,更博速度也很频繁。“这家伙,比想象中的有趣呢。”在刷完今天的热点微博之后,貂蝉感觉有些累,敷个面膜就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 张良所在的MR是珠宝设计界的知名度是很高的,虽说事无具细,从他入职到现在在这短短的时间内能够把公司管理的井井有条,公司上下没有一个人不佩服。

       张良看了眼手机,只见有一条未读信息。“一会儿要去喝杯咖啡么?”

       “好,蓝山咖啡馆见。”

     咖啡的浓香味使人沉醉,只见一个漂亮的小姐对她招了招手,“”良先生。”寻声望去,他走到了窗边的位置坐了下来,“要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?”

      “已经用邮件发给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 两人又熟络的攀谈了一会,留下还有些余温的咖啡各自离去了。

      张良回到家,打开邮箱看了看,在屏前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 舞会的日期临近,张良在想约貂蝉约出来练练舞,最近公司事物也很忙,全当放松了。

      两人定在周末见面,奇异的是,两人很有默契,一支舞几乎不用怎么磨合,配合的很完美。

      一舞结束,张良在貂蝉耳旁微声低喃,“蝉小姐要不要辞掉你的工作,来我们公司。”
        貂蝉笑了笑, “你这真是玩笑话。”

    “可不是玩笑话哦,墨烟。”貂蝉的眼神有些犹豫很快又恢复了。

        “要不要再来试一次?”

        “好啊,非常乐意,荣幸至极。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
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回到家后的貂蝉觉得自己很累,很快的进入了梦乡。

        “蝉儿,你听我说,你快和我走,如今圣上旨意要灭你全家,来不及了。”貂蝉抬起头想看清他得面孔,可却突然被惊醒。
 
         又做了这个奇怪的梦,貂蝉自小就会做奇怪的梦,这些梦断断续续,好像在向她诉说一个故事,但却又不完整。她吸了支烟,喝了杯水继续睡了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 人生不相见,动如参与商。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

    

确认过眼神,是我家的哥

6 ·21

小脑洞,先自己留个档

      “亲爱的,在想什么?”雏田看了看正在思考着的宁次有些不解,按道理来说家族的事物刚告一段落,他现在应该没什么要操心的了。

       “亲爱的,亲爱的…”说着她的手抚上宁次的肩头。

       “啊,是在想明天带孩子们去玩,要带的东西准备好了没有。”此时的雏田笑的像个孩子一样。

      如今的日向在日益繁荣的发展,从宁次和雏田在一起后,对日向来说更是如虎添翼,宁次被当作日向家的宗主来培养。他们结婚后,宁次继承了家主的位置,两个人便男主外,女主内,恩恩爱爱,成了木叶的一对模范夫妻。

        夜已深,今天的月亮像带了面纱一样,神秘而又美丽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 “宁次哥哥.”雏田从身后抱住了宁次,“好久没听你这么叫我了,还没睡啊。”宁次转过身来,正有些睡意的他被雏田弄得反倒有些清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 雏田的一丝秀发滑落下来地用手拨弄了下,这张几乎与自己相似的精致的小脸还是一样的美,他心想。 他轻轻的吻了下她,在睡的雏田被唤醒了。一双清澈的眸子望着他,她掐了掐他的脸蛋。“傻瓜,还不睡。”宁次想,这下彻底睡不了了,要一夜无眠了。他吻上她的唇,温柔的将小舌慢慢融化着雏田,他的挑逗很快让雏田进入了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 明天还要带着小喱和小瞳去玩,要保存体力,要不明天小瞳磨起人来可是不得了,两个人安心的睡了,窗外的蝉鸣叫的声音组成一支夏日交响乐。

挂抄袭。

以后别再这么戏精,写文没有高低贵贱之分,但人品有。

南舟:

今天,我发现我的约花同人朝朝暮暮被抄袭了,抄袭者:乔峤乔峤。


这个人前后矛盾,从一开始死不承认抄袭,到后来良心过意不去发表了一篇令人哭笑不得的“道歉声明”。


既然要理论,我们就来好好说一说。


具体内容在微博发了,详情见链接,包括文章对比,事件经过,这个人前后矛盾的态度,还有,我的态度。


你赢了,我很少这么和一个人较真。@乔峤乔峤


说难听点,你逼我的。

【铠露】后来

道长大天使的馈赠, ❤❤❤
痛并快乐着。

长眉道长:

OOC属于我,他们属于彼此。




 @卿卿绾 给小天使的,还债了。




1


后来的露娜喜欢坐在长城上看晚霞,她的脸颊陷在晚霞的光里,睫毛下落下一片阴影。起初百里守约会陪着她,渐渐地,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

 


露娜这半生总是如此,没人能真正陪她很久很久。


 


落霞与孤鹜齐飞,秋水长天一色。


 


她脑海里闪过了两个片段,一个是小时候,铠背着她,劝她不要睡着不要哭,很快他们就会找到家了,第二个是一场战役,血腥与杀戮,露娜甚至还能从晚霞里闻到浓重的血腥味。它们填满露娜的呼吸,一点点钻进骨髓,像一条毒蛇,使劲缠绕想要让露娜窒息。


 


那场战役太惨烈,甚至在高处狙击对手的百里守约都受了不小的伤,长城守卫军里的没一人幸免,自愿参战的露娜也不可幸免。


 


那一天的晚霞太美了,美得不真切,像是死亡前一刻看到的虚幻景象。露娜身侧是整装待发的铠,那一刻她几乎就要松开紧握的剑。


 


后来她再也没有见过这样美的晚霞,每一日的晚霞仿佛是从模型里刻出来的,千篇一律的美,没有让她再次心动。


 


或许是当时陪伴在她身侧的人已经不在了。


 


她下意识望左侧看去,只看到了一团空气,晚霞的余晖映在她身上。


 


露娜的眼眶红透了了,她低头用手扶着额头,硬生生把眼泪逼了回去。随后她笑了,眼泪使她视线模糊,可她却笑得很开心。


 


两行清泪,一片晚霞。


 


露娜笑了。


 


不知道为什么,可她就是笑了。


2


露娜从小就淘气。


 


总爱往高处爬,父亲总抽不出空闲陪她,母亲也要照顾弟妹,极少注意露娜,因此她最喜欢缠着比她大几岁的兄长。


 


铠是个奇怪的孩子,村庄里的人都那么说。他们说铠不像小孩,因为从小开始他既不爱玩也不爱缠着人,旁人都说他的身体里住着一个古老的灵魂——或许已经上百岁了。


 


可铠是优秀的,无论什么方面,他总是优秀的。村庄里的人会下意识把自己的小孩跟铠作比较,他们羡慕铠的天赋,却也害怕铠的灵魂。


 


当母亲牵着露娜走到他面前,告诉他从此露娜就让他照顾时,铠是拒绝的。他并不喜欢小孩,也不喜欢同龄,更不喜欢势利虚伪的成年人。可以说铠厌恶一切人,却又不得不把这份厌恶藏在心底。


 


彼时露娜六七岁,小小的一个,对谁都自来熟,更别提眼前这人是她的兄长。母亲一走,露娜就绕着铠跑来跑去,十分开心。


 


铠坐在凳子上给一个半成型的木剑雕刻花纹,他很专注,完全听不见露娜的声音。露娜蹦累了,站在一旁看铠的动作,奶声奶气问着,“哥哥——”


 


她声音很软,轻轻柔柔的,如一根羽毛落在了铠的心上。他手一顿,随后头也不抬,从喉头挤出一声模糊的嗯,又继续雕刻。露娜也搬过小凳子,问道,“这是给我的吗?”


 


露娜水灵灵的眼睛眨呀眨,面上露出一丝笑,甜甜的,像是糖果。铠摇摇头,很无情地说道,“不是。”


 


露娜像是泄气的皮球,托腮坐在铠的身边,也没说什么,就静静看着铠。接下来好几天都是这样,饿了就扯着铠的袖子,一双眼里装的是满满的委屈。


 


每到日薄西山时,漫天晚霞,在年幼的露娜眼里,那就是一幅画。露娜喜欢看晚霞的习惯应该是从那时养成的,兄长在旁边刻剑,而她坐在兄长身边看晚霞。


 


铠总是很安静,一天也不见得说多少话,每当露娜饿了,他就从屋子里找出一碟糕点,露娜总是很容易被满足,一碟小糕点就能让她笑眯眯的,后来露娜回想起来,她想,或许满足她的不是一盘糕点,而且她那如天神的兄长。


 


这把小剑刻成时,铠将它送给了露娜,这是露娜的第一把剑,没有任何伤害,甚至很简陋,可露娜直到现在都把它带在身上。


 


兄妹之间的感情直到第三年时才有些升温,露娜初次在校场习武时,铠就在旁边看她,用母亲的话说就是生怕露娜出什么问题,想让铠在旁边指导。


 


露娜满脸汗水,白皙清秀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,“哥哥。”她大步走向铠,“咱回家吧。”


 


铠站在树下看她,伸出手拍了拍小妹的头,转过身说道,“家里做了你喜欢吃的菜。”


 


露娜声线欢快,“真的吗?那有没有哥哥喜欢吃的菜?”


 


铠一怔,“有你喜欢的就够了。”


 


露娜一脸认真地说道,“不行,也要哥哥喜欢的,我希望哥哥能开心一点。”她停下来,垫脚用手指在铠的脸上弄出一个难看的笑,“哥哥要多笑一点。”


 


铠没有说话,他只是走着,顺便拉了拉小妹的手臂,不让她走得太快。


3


露娜在十一岁时遭遇了一场小劫难,是铠救了她,铠总是能找到她,无论露娜在哪,仿佛铠在她身上装了什么。


 


盗匪的刀尖很冷,露娜深吸一口凉气,只觉得眼前一黑,手心湿滑一片。而铠的身影渐渐出现在灯火下,月光与灯光交织,他周身仿佛镀了一层冷光。铠的脚步很缓慢,手上的剑反射出一丝光。


 


“如果我是你们,我会选择放了她。”


 


他声线低沉,一点儿也不着急。那是露娜第一次见过兄长的能力,血溅在铠的脸上,痛苦的叫声回荡在露娜耳旁。


 


后来她记不清什么了,只记得盗匪连滚带爬离开了,而铠脱下外套温柔给露娜穿上,最后摸了摸她的脸,“别怕,我在这。”


 


铠牵着她的手,一块回了家。


 


十一岁这一年对于露娜来说很不平凡,她见到了太强大的铠,也见到了铠没有及时找到她在哪。


 


露娜认识了几个男孩,他们以欺负露娜为乐,总是忽略她身旁的兄长。下午时,铠找不到露娜了,他翻遍了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,也去校场询问过每一个人。他回家时看到了母亲,竟然脱口问道,“母亲,露娜去哪了?我找不到她了。”


 


母亲停下手里的活,抬头看他,“你知道的,你小妹像脱缰的马,总是喜欢乱跑。”


 


铠眉头一皱,“我哪儿都去了,就是没找到她。”


 


母亲又继续低头做活,“不必担心,天一黑她就闻着饭香回来了。”


 


然而铠只知道,他找不到露娜了。那一刻的铠满心满眼都充满了着急,直到他想起那几个男孩。当铠找到他们时,他的语气冷硬了许多,“我妹妹在哪?”


 


男孩们愣了一下,其中一人说道,“我……我们不知道。”


 


铠咬牙切齿地又问了一遍,“我妹妹在哪?”


 


里头有个胆小的,被铠这么一吓,连忙和盘托出,“在、在山上。我们骗她你在山上……她就去了。”


 


铠立即奔去,耳旁落了一句话,“你为什么那么着急?她又不会死。”


 


铠忽然停下了,他闭了闭眼,再度睁开时,语气不觉温柔了几分,“我怎么能不着急,那可是我的妹妹。”


 


日薄西山时,晚霞布满了天。铠喘着气在山上走了很久,仍然是没有找到露娜。他没有放弃,则是对着山上喊道,“露娜——露娜——”


 


他又走了一小会,抬头看着晚霞,天渐渐黑了,如果再找不到露娜,她一定会很害怕。铠不知不觉加快了脚步,喊道,“小妹——”


 


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裳,草丛中的树枝划伤了他的脚踝,而他从不停下。直到他在一个山洞里发现了露娜,那时的铠只觉得心头的石头落下了,松了一口气。


 


露娜的腿伤了,不知道从哪儿掉下来,人也因为受惊和过度疲惫有些发烧。铠拍拍她的脸,“小妹。”


 


她的眼睛睁开一条缝,迷迷糊糊间,她看到了兄长,露娜还以为是梦境,于是笑道,“哥……我怎么又梦到你了。”


 


铠一边背起她,一边温柔说道,“不是梦,我来带你回家了。”


 


铠背着露娜一步一步离开山洞,露娜昏昏沉沉,欲要睡去,铠则四处找话题,愣是要露娜打起精神。他说道,“你看,这漫天的晚霞,你不是最喜欢了吗?”


 


她眯着眼看天空,有些吃力地说道,“真好看。”


 


铠小心翼翼走着,“明日是个好天气。”他一顿,又安慰道,“我们就要到家了。”


 


露娜双手垂在铠的肩膀前,说道,“哥哥喜欢我就喜欢。”她蹭了蹭铠,“我真喜欢你。”


 


铠浑身瞬间僵了,连走路都忘了。露娜又接着说道,“或许,是我更爱你一多些。”


 


当铠回到家时,母亲将露娜安顿好,才出来与儿子见面。铠坐得很端正,母亲就着火光看他,“露娜没什么事,你要进去看看她吗?”


 


一想到露娜不久前说的话,铠连忙摇头,“不用了。”他停顿了一会,在经过内心挣扎后,还是问了出口,“如果——我是说如果,如果小妹对一个人说出喜欢,甚至是爱,那么她——”


 


母亲温柔笑道,“是村口的那个男孩吧,你放心吧,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。”


 


铠眼底是疑惑,“真的吗?”


 


母亲抚摸着铠柔软的发,“相信我,露娜这个年纪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,她还小,所谓的喜欢和爱都是一种错觉,长大就会好了。”


 


铠心情很是复杂,像是放下了,又像是一块石头梗在心口。他点点头,没有再继续说话,母亲为他热了饭。


 


可后来的铠才知道,露娜从小由他照顾长大,最了解她的人,怎么会是母亲呢。


4


露娜记不起她说过什么,只知道铠远离她了。


 


不再像从前那般温柔,而是回到了最初的模样,他就差把露娜的那把剑收回来了。而露娜也不气馁,也不管铠是否理会她,她总是会说很多话,很多时候,她更像是自言自语。


 


一切在那个夜晚结束了。


 


她含泪问兄长为什么,而兄长只给她冷硬的背影。


 


剑碎了一地,像是她的心。


 


她蹲下抚摸冰冷的剑,眼泪滴在剑上,月光映在剑身上,折射出一道冷光。很久以前,这道冷光曾经救过她,而现在,却是彻底伤了她。


5


大漠的风沙迷了露娜的眼,可她还是找到了铠。


 


那是他们第一次并肩作战。


 


魔种突然入侵,打断了铠和露娜的对话,尽管那是他们重逢以来的第一次谈话。铠没怎么变,仍旧是那样的冷淡,他与露娜对立而坐。


 


露娜问他为什么,而铠没有给出回答。一切都在沉默中度过,直到露娜说,“哥哥,这几年我从未没有放弃寻找你。”


 


铠清了清嗓子,说道,“我不值得。”


 


露娜摇摇头,笑得温柔,“不,你可是我的哥哥,没有什么是不值得的。”


 


他身体里流淌着疯狂,或许某天会突然觉醒,将露娜撕成碎片,或是让她受重伤。铠不能留在她的身边,这几年他去了东方,辗转多处后决定留在长城。


 


长城很好,厮杀时能让他发泄从前的痛楚,安静时能让他回想过去。其实铠还是不爱说话,他总是停留在过去,百里守约能看出来,因为他有时也会被过去缠绕。


 


而露娜的到来打破了这一切。


 


铠正要开口说话,整装待发的百里守约经过他的房间,看了一眼露娜,随后对铠说道,“它们来了。”


 


那一场战役太惨烈,露娜受了不小的伤。


 


血光中,她看得出来兄长对她的保护,也看见兄长为了保护她,身后被魔种伤了一道。兄长持剑,紧皱着眉,痛楚从背部蔓延开来,而他看见露娜的脸,那眼底是担忧,他像是痊愈了。


 


露娜是他的药,而他是露娜的噩梦。


 


这一切源于诅咒,铠清楚的知道,它会永远在那。


 


如果有一日诅咒能消失,他多想亲口告诉露娜,他是那样喜欢露娜,大概是从……第一次给她刻剑时。


 


而露娜的满心满眼只有铠,当铠受伤后,她是总是帮铠抵挡魔种的伤害。这么多年来,她还是忘不了铠,每时每刻的铠都浮现在她的眼前,在午夜梦回时,她总是能梦到阳光下的铠。


 


直到最后,她筋疲力尽,倒在战场上,倒在魔种尸体旁。


 


那天的晚霞真美。


 


月光落在露娜身上,而她却想起了晚霞。


6


露娜醒来时,花木兰告诉她,铠已经走了。


 


他甚至没有等伤痊愈,而是询问了一句有关露娜伤势的话便匆匆离开了。


 


露娜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,不久前,她在这里与兄长重复,她在战场上亲眼看见兄长保护她。而怎么此时此刻,什么就没了呢。


 


空气中还残留着铠的气息。


 


露娜伸出手,抚摸着空气,仿佛能摸到十几岁的铠,摸到他的脸颊。


 


她会永远在这等着铠。


 


这条路太长了,或许哥哥走到一半就会记起来,哦,我好像忘记带上我的妹妹了。


 


总有相见时。


 


她朝着晚霞,在心底喃喃着这一句话。














“生死不离的最后都是江湖不见。”

三次元事物太多,慢慢补坑
我的机器男友